郊,仪驾一日便就到了。
一众妃嫔、王妃按照分配好住处收拾安顿下来已是三更,也不知安排住处的人是故意的还是真的疏忽了,竟然将苏慕枫与容王妃王素然安排住在同一个院子里。
虽说王素然让人讨厌,但苏慕枫觉得自己一个男人,应当大度,所以住也就住了,只是那对面的王素然却不是这么想,经过上次贺喜宴一事,她对于定王妃算是是真真正正的恨上了。
托莺儿的福,来的路上苏慕枫已然想好对策,明日一早便去回禀太皇太后,说自己天葵期至,泡不得汤泉,这沐礼自然是不能参加了,如此一来他只需在自己房中等着沐礼后的宴席即可,既不用暴露自己的身份,也不用去观赏那一群嫔妃出浴了。
只是很多时候计划往往是赶不上变化的,就好像苏慕枫原本打算灌晕苏慕柳将其塞进花轿,最后自己却反被苏慕柳敲晕塞进花轿一样,苏慕枫的计划中也出现了变数。
清早莺儿打了水准备伺候苏慕枫早起,原本这等差事不该由她这个级别的侍女来做,可谁让苏慕枫情况特殊呢,因而从不让莺儿以外的侍女近身。
“见过容王妃。”
王素然起得倒早,这会儿便已经梳洗打扮好了,身边并没有侍女跟着似乎是独自在院中散步。
“起来吧。你是定王妃的贴身侍女?”
“奴婢莺儿”
“你来的正好,我方才掉了根簪子在这,你帮着我寻寻。”
莺儿纳闷,这容王妃好生奇怪,簪子掉了不让自己的侍女去找倒拦着她去寻,但容王妃是主,她只不过是个侍女,便也只得听从吩咐,放下手中的物什帮着容王妃找簪子,王素然趁莺儿不注意,从袖中拿出准备好的汁液倒入莺儿准备的洗漱水中,她并不想要定王妃的命,却实在想看京都第一美人的脸肿成猪头是什么样的。
莺儿将这小半个院子的花草扒拉个遍,也没见着容王妃所说的簪子,正怀疑这容王妃是否存心刁难时,容王妃却道:“罢了,想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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