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至少会落下残疾。
孩子的父母在外面哭天抢地,肖简之听着,觉得,城里早就明令禁止放炮,烟花,却还是许多人喜欢偷着玩儿,父母监管不力,教育孩子也不怎么样,这个时候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而且最可笑的是,按照那和他一起玩儿的小孩儿的描述,是这个小孩儿说自己不敢点,想让那个小孩儿点,那个小孩儿胆子小,父母业教育不让玩,所以一直不敢上,这个炸了手的小孩儿就说这都不敢,自己上了。
害人终害己啊。
没过一会儿,急诊的门铃被人摁响,也不知道谁换的春节序曲滴滴答答的响起来,本来急诊的快速工作就令人烦闷,再配上这刺耳的怕旁人听不到的铃声,当真是心烦意乱,鸡飞狗跳。
总管护士把门禁打开,从外面进来一个小伙子搀着另一个人,那个人鼻青脸肿,白大褂上还有血,分外鲜明。
总管护士一看,当下上前把人给让了进来,惊讶道“哎呦,这不是寇大夫,怎么了这是?”
肖简之和寇客青是大学同学,研究生的时候寇客青转了方向,学了眼科,所以肖简之不能坐视不管,当下上前给寇客青处理伤口。
几个闲着的护士也纷纷来看望寇客青,随后便拉着陪寇客青下来的研究生,打探情况。
自己同事受伤,居多都是义愤填膺的。
肖简之给寇客青手臂破了的地方消毒,道“伤口不深,怎么伤的,要不要打个破伤风?”
消毒疼,寇客青倒吸一口气,道“还能因为什么?我联系个1肾1源,前几天小姑娘做了手术,今天小姑娘排斥反应没扛下来,去了,你知道,咱们医院这方面都是有保密协议的,但是捐献者家属不知道怎么得到了这个消息,跑来医院说,既然小姑娘没有救回来,那就把肾还给他们,这样捐献者还能保留全尸。”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肖简之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理论,轻笑一声。
寇客青苦笑了一下,道“被捐助者家属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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