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务,完成得怎样?还觉得任务不够吗?”
一直沉默的千户陈珪此刻开了口,不慌不忙地奏道:
“殿下,近些日子来末将发现,士卒对朝廷动向多有疑虑,妄加猜测,流言四散,弄得士兵都忧心忡忡,军心涣散。不光是末将所在的中护卫,其他军中也是如此。这样下去,真等到朝廷下令撤藩的时候,我们只怕根本无法招架朝廷的大军。”
朱棣问道:“世美,谭渊,是这样吗?”
张玉道:“回殿下,末将的左护卫军中,近来似乎确有些人心不定。”
谭渊道:“末将在右护卫军中,也觉得有些人心惶惶。”
朱棣沉思片刻,道:“世美,袁忠彻方才相两司官员四人的面,你都听清楚了吗?”
张玉道:“末将听清楚了,而且牢记在心。”
“很好;你想办法把这些话散播下去,——不要你自己说,要想办法通过一些低级的士兵,让袁忠彻的话像流言一样在军中扩散开来。不光局限在你的左护卫,三军都要如此。但是切记不要说得太多,太清楚,要尽可能的模糊,亦真亦假,让人捉摸不透,更猜不出这传言是从哪儿来的。要让所有的士兵都听到这三个朝廷官员必死,由他们自己去想究竟是不是真的。”
“末将明白,”张玉答道。“末将这就安排,保管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光这些还不够,”朱棣道,“传令所有将士的日常衣食配给一律加倍,家属奉养比视。一定要让战士们吃好喝好,好好供养他们的家人,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此外,三军伤病假期轻者延长一日,重者视情况而定,每人每月休假不得少于一日,夜岗累计不得超过四个时辰,要让战士们休息好。有充沛的体力,才有稳定的情绪。还没开始交战呢,就已经军心动摇,这还得了。”
张玉道:“殿下,地方每月纳粮是固定的,刨去其它开支,军中每月的供奉也是固定的,此处增添开支,别处就必然要削减。偌大一个北平,各项开支不菲,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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