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或弄得天怒人怨,谁管你用的何等手段?
“帝朝尚且如此,我们这里的比赛,如何不能直接以结果论成败?既以结果论成败,那中间什么手段,就与胜负无关了。封闭考核场地,更能让我等专心以尽全力,如此,事后胜败无尤,不得有怨,不服气也不行。
“怎么,莫非正如之前所说,赤徽兄你真有打算在我等比试之时,偷看我等所用的手段不成?”
赤徽脸色骤变:“你!!安敢辱吾人格?”
吴空哈哈一笑:“赤徽兄何必动怒?本尊不过说笑而已,又并非拿证据指责你,你不会是这么小气的人,一句都说不了吧?”
赤徽咬牙切齿,不肯再出声。
谁都看得出来,吴空与赤徽及缚元,是真撕破脸面针锋相对了,相让祂们和平共处,怕是难了。
玄昊只得心下无奈叹了一口气,不能让这里的争执继续这样下去。
祂问缚元:“缚元兄意下如何?”
缚元道:“既然这位长亘兄自觉自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特别厉害,能让他在比赛之中压过本尊,那不让他用出来,怕是也不甘心,那就如此好了。”
吴空呵呵冷笑:“缚元兄这话是怎么说的?听起来你就没有压箱底牌似的,那等下的比试,你那边就光明正大地让众人旁观好了。只希望,不要事后输了,却赖说本尊这边的考场密封不知在里面用的什么手段,或说你有压箱本事没有用出来,输了赖帐。”
缚元恼火,眸光闪烁,却是嘿嘿一笑:“既然要公平,自然我等考场都内外封闭,内外彼此不见,才是公平。刚才本尊不过开个玩笑,说长亘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都只是开玩笑而已。嗯,长亘兄不会这么小气,开不得半句玩笑吧?”
“呵呵……”吴空故意弄了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双方大眼瞪小眼,而后哼了一声,都转过头,各望虚空。
玄昊身边的紫雯夫人出声:“既如此,两位考试时间就以外界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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