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就在春暖花开的杭州,窝在暖气旁边,身子底下压着一块软绵绵的垫子,旁边么,最好摆着一个开好了的罐头,嗯,牛肉的。
还有,最重要的是,翻个身,就能对上某只哈士奇淡漠的黑眼睛。
吴邪怀着这样美好的憧憬睁开了眼睛,心满意足地对上了那双熟悉的黑眼睛,他舔了一下鼻子,那双眼睛的主人将这个动作误解为口腹之欲,把按在爪子底下的一只罐头咬开,拨拉到吴邪嘴边。
难道我在你们眼中就是一个吃货吗?吴邪愤愤地想,还威胁性地皱了皱鼻子,可是这个动作让更多的午餐肉的香气进入了鼻腔,那气味仿佛有磁力,让吴邪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一不留神,半碗下肚。
胖子看着他的那个揶揄的眼神,分明就在说:“嗯,你就是,别纠结了,小天真!”
吴邪委屈的呜了一声,不可避免的又被围观群众误解了,潘子非常同情地说:“小三爷又噎着了?”而闷油瓶则干脆伸出一只爪子,拍了拍他的后背。
这些坏人!吴邪悲愤地埋头,把一腔愤懑都发泄在食物之中,很快,罐头就被舔得干干净净,光可鉴人,吴邪忧郁地望着自己的影子,有点惆怅。
闷油瓶凑过来,吴邪想到自己刚刚独吞了一个罐头就觉得有点心虚,刚想说点什么,他动了动耳朵,然后,打了个饱嗝。闷油瓶那双淡漠的黑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笑意,自然而然地舔了一下吴邪的鼻尖,并且趁着他打嗝的时候成功入侵,带着肉刺的舌头舔过吴邪的牙龈,弄得吴邪的爪垫都红了,干脆咕咚倒在闷油瓶脚边,望着愁云惨淡的天空叹气:“咱们这又是在哪儿呢?”
“终极。”潘子说,他看起来恢复得不错,只是左前腿有点瘸,因此现在用三只脚站着,风吹动他铁红色的鬃毛,仍然是硬汉一条。
吴邪动了动耳朵,表示这个答案实在太没新意了,他扭头看向闷油瓶:“终极的房子真大,咱们在客厅还是厨房?”
闷油瓶点了点头,胖子凑过来,用一根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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