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支左轮手枪,漫不经心地把子弹退出来排成一排,又一颗一颗地按进弹匣。
事已至此,在钻石和子弹之间,傻子也会选择前者,顺子终于点了点头,华和尚说:“那么,什么时候出发?”
顺子叹了口气:“再等一场大雪,路上冻硬了,就能套雪橇了。”
叶成表示满意,把他那支左轮手枪塞回屁股后面的口袋里,华和尚客客气气地告辞,顺子把他们送到门口,保证说会准备最好的狗,并且亲自带队当向导。
闷油瓶若有所思地望着天边阴沉的云,说:“果然,没有时间了。”
吴邪努力伸展睡得半边发麻的身体,抖了抖他的长毛,欢乐地跑出去玩雪。半个月过去,初道白河寒冷的气候促使他体表的绒毛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密实起来。他快满三岁了,相当于人类的二十五岁,正是最强壮毛量最发达的年龄,尽管他的体重仍然很标准,仍旧可以清晰地摸到肋骨,但是外形大了两圈,尤其是他受惊或者发怒的时候,脊背上的毛膨立起来,看起来比潘子还差些,却超过大奎了。
三叔对此十分满意,认为这样的毛量足够吴邪扛过极地的严寒:“要知道,老子刚来的时候,还没他一半大呐!”
吴邪沉浸在初见下雪的惊喜中,他在雪地上跑来跑去,留下一溜花形的脚印,他把鼻子埋进干净的雪堆,凉凉的雪瞬间融化了,小小的水珠滚进他的鼻子,吓得他倒退着跳了好几步,连打数个喷嚏。
这种小奶狗一样幼稚的举动吸引了很多闲狗的注意。初道白河镇里,大部分的狗都是哈士奇,或者有哈士奇血统的土狗,生在这里,长在这里,一年倒有七八个月是在雪地上度过的,谁也不会对下雪大惊小怪,因此看吴邪跑来跑去的玩雪,都觉得十分有趣。吴邪不在乎被围观,他现在正专心致志地想要尝一尝这种像棉花糖又像白糖又像奶油冰棍的东西,只可惜每次咬下一大口,这东西就会瞬间消失,除了凉凉的,什么味道也没有。
闷油瓶自从华和尚和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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