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渐渐落入下风,身体因为血液的流逝而变得冰冷,一身艳红反倒衬得的他脸上毫无血色,苍白如纸。他忽然想起他走之前,临雪渡问他的话,也许是死亡将近,他突然觉得从前的自己过得那样充实和自在。抛去他已然陌生的儿时记忆,那段被人追杀的恐惧让他精神极度紧绷,惶惶不可终日。
后来,那一袭如同天神的白衣降临,将他从杀手手中解救出来,他继而拜入凝月宫,从那之后他几乎没有担心过吃不饱穿不暖,不再害怕突如其来的杀手。
是的,恐惧随之消失了。
在这一段被复仇充斥心灵的日子里,他似乎把很多事情给刻意忽略了。月焱的脑海中仿佛出现了走马灯,不停播放着之前的记忆,在不理会众人笑闹之时,总在一旁的他,似乎也是笑着的,也羞过,恼过,只是被他的扑克脸给压在心底。
师父,如果你再问我的话,我想我是开心的,月焱心想。躺在地上的他反而冷静下来,他闭上眼,迎着那避之不及的剑,仿若解脱。
叮叮几声撞击声传入耳中,月焱此时已无力气动弹,他缓缓睁眼,模糊的视线中,一个打着红伞的白色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他的跟前,宛若仙人。
“竟然敢在赤暮山行凶,我看你们雪鸦阁是不想做生意了。”冷清的女声传入耳中,无喜无怒,却有一种让人不敢忽略的气场,月焱费力撑起一笑,心仿佛落了下来。
“我等只是奉命行事,还望阁下不要阻拦。”领头黑衣人将断剑挽到身后,说道。刚刚他根本没有看到来人出手,他们几个的剑就全部断掉,四下夜舞暗器,看来是来人御气而使,可见功力之深厚。
待他看清,来人不过是个双十年华的少女模样,打着一把鲜红的油纸伞,一袭白衣在这样潮湿的雨天竟然未有沾上一点污迹,整张脸周围仿佛氤氲着雾气,看不真实,气质出尘不似凡人,让黑衣人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单凭你们几个还不是我的对手,不要白白送了性命。”临雪渡将伞柄靠在肩上,遮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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