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不平息了上天的愤怒,水灾是停不了的。”
这时朱南圳也基本心里有底了,因此在桌子上一拍,厉声道:“荒唐,上天降灾之说,根本是无稽之谈,行方游士哄人之说,怎么能当真呢!想要平息水灾,那能靠这种荒诞无稽之举。”
见朱南圳的语气一下子变得严厉了起来,众人一时也都禁若寒惮,不知如何应对,不少人心里砰砰直跳,就连吴佑安的脸上也是变颜变色。
而见众人都无言以对了,吴佑安身后的那个中年人又道:“首长,您说的也有理,但这件事吧,也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就算是做完了法事,什么都没有,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嘛,但万一要是有用呢!这场水灾早一些平息不是更好吗!大伙说是不是这个理呢!”
他这一番话,到是让一些人稍稍振奋了一点,因此有些人也附合道:“是啊,是啊,成不成的,就试一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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