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接着又道:“但既然是被我们收容,就要守我们的规据,当然俱体的规定,在你们下了船之后会有人告诉你们,但有一点是最简单,也是必须尊守的,那就是在这里一切都要听从我们的命令安排。现在只给你们每人吃一碗粥,那就是一碗,原因刚才己经说了,我就不在重复,所以就算是没吃饱,也请忍耐一下,而再有像刚才两个人哪样,想抢别人的木牌多吃粥的,别说刚才那两人的叔叔在庐州府里当差,就是北京城里的光绪皇帝在这里,我也照样把他扔下船去。”
众人也不禁一阵小声议论,连蒋勇奇心里也颤了一下,尽管现在清廷的威信力大降,但皇权在中国民间依然逻具有足够强大而权威的存在,刚才连长直接宣称自已敢把光绪扔下船去,对众人自然是有相当大的冲击力,那怕足倒退2、3o年,这样一句话都足可以引发一场大风波,张文望也轻轻道:“好大的口气,好大的口气啊。”
张黎则笑道:“这算是‘彼可取而代也’,还是‘大丈夫当如是乎’呢?”
其实这样的话在华东**里根本就不算什么,拿光绪和慈禧开涮,原来是元老的家常便饭,后来也影响到了归化民和军队,因此这名连长随口就说了出来,自己还根本没有当一回事,却没想到这一句话给众人造成多大的冲击。
连长带着士兵离开了船舱,舱里的人才算是舒了一口气,蒋勇奇一边吃着粥,一边和张文望、张黎叔侄交谈,原来这叔侄确实都不是一般人,张文望原是还是行伍出身,毕业于马尾船政学堂,还参加去甲午战争,在经远号上服役,甲午之后,他退伍辞官,回乡以教书为生,不过没有子女,因此将侄子张黎视为已出。由于张文望见过世面,又熟知西学,因此对张黎的影响很大,并亲自教导张黎西学,在张黎2o岁,就出资让他去天津的北洋西学堂读书,在庚子国变之前,又鼓励张黎去日本留学,直到1年前才归国,结果遇到了这场水灾。
蒋勇奇虽然没有学过西学,其实他中学的水平也就是只限于读书识字而已,不过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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