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成形,并且还有大量的机会,因此如果你们支持我们在美国挤身入顶层,那么就可以在未来的美国社会中获得到一股支持的力量,这对你们是绝对有好处的,就像这次远东战争,俄国有法国做盟友、日本有英国做盟友,只有你们是孤军奋战,结果尽管你们打赢了战争,但在这次谈判中却仍然不顺,日本、俄国都拒绝向你们支付战争赔款,但如果你们有美国的支持,那么情况就会大大不同了。”
李三杰道:“国家利益是没有个人交情的,当两国的利益生冲突,你们怎么确保中国的利益,另外你又怎么保证,如果我们支持你们挤身入美国的顶层,扶持你们进入国会、内阁、甚致是当上美国总统之后,不会是把我们一脚蹬开。”
安德森道:“这个问题很好,先在这个时代,中国、美国想要成为级大国,都需要相当长的时间,而且先是要打破英国的霸权,因此我不认为在打破英国霸权之前,中国、美国会有结构性的矛盾,那么次要的矛盾,那怕是像太平洋主导权这样的矛盾也不是不可以协商,在旧时空里,你们不是有一句名言,‘太平洋足够大,能容下中美两个国家’至少在相当长的时间里,中国和美国都有相当大的合作空间,而不是对抗,而等到中国、美国都成为级大国时,再竞争也不迟;另外你们在帮助我们的同时,也一样可以在美国展自已的势力,我们也会给你们提供一定的帮助,这样既使是我们挤身入美国顶层之后,你们在美国也有足够的势力,也就不用担心我们会将你们蹬开了。”
李三杰想了一想,道:“安德森先生,您在旧时空里是美国人,而且还是中央情报局的特工,因此对美国的忠诚度肯定是得到评估的,但按照您刚才的说法,己经可以算是叛国行为?我希望知道,您对此有什么解释。”
安德森道:“您问得很好,我对美国的忠诚度是不容置疑的,但那是旧时空的美国,而这个时代的美国对我来说并没有特殊的意义,你们对我的这种心态也许难以理解,因为中国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国家,而且也可以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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