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屈之,以战迫之。”
李鸿章吓了一大跳,道:“难道贵众要与俄国开战吗?”
秦铮笑着摇了摇头,道:“当然不是,现在中华好不容易恢复了和平,正待休养生息,又岂轻易再启战端,只不过要做出一付大军压境的样孑,以武力威摄俄国既可。我们己经和日本协商好了,将组织一次海上联合军事演习,地点就在旅顺外海,此外日本再向朝鲜増兵,而我们挥兵进逼锦州,三管齐下,足以震摄俄国,再加上英美法等国在外交上施压,何况俄国现在也无力再启战端,因此到时可不怕俄国不服软。”
李鸿章听了以后这才完全放下心来,道:“贵众策算无疑,老夫也可以无忧了。”
秦铮又道:“不过有两件事情还要请中堂帮个忙。”
李鸿章忙道:“有什么事情,但说无访,只要是老夫办得到的,必会全力以赴。”
秦铮笑道:“其实很简单,我们希望这次和日本进行的海上联合军事演习,北洋水师也能够派遣军舰参加,和我们的军舰编成一个舰队。”
李鸿章听了,也不禁大为意外,应该说秦铮的提议对清廷来说是一件好事,因为经过庚孑国变之后,朝廷早己经威信大跌,说得不客气一点,如果不是有外部势力的干涉,如果不是海外华人的突然回归,那么在中国历史上任何一个时期,生这样的重大变故都足以导致亡国的下场,因此现在清廷迫切的需要提升自己的权威力,那么这一次参与威摄俄国的海上联合军事演习,就是一个大好的机会。
这种炮舰外交,对李鸿章到并不陌生,在1886年,定远、镇远两艘铁甲舰在北洋水师服役之后,李鸿章命水师提督丁汝昌率镇远、定远、威远、济远四舰前往日本长崎,进行“亲善访问”。这也是中国铁甲舰队的次访问日本。目地就是为了对两年前日本在朝鲜策动“甲申政变”的警告。
虽然这次访问引了“长崎事件”,但定远、镇远这两艘当时的巨舰还是给日本造成了极大的震憾,结果“长崎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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