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3oo多户,如果每家都和我们家一样缓一年的租子,那王家还不喝西北风去,再者说了,谁知道明年又是什么收成,万一又不好呢?再不我们一家都死光光,今年的租子他向谁去要,所以想缓一年,门都没有,要是没钱交租孑,就把房孑卖了,再不就把我的三个侄儿、侄女卖了,总是可以凑交租子钱的。”
说到这里,人群中顿时又开始骚动起来,因为王勤九家的遭遇,有不少人都知道,而且更多人有和王勤九家类似的经历,因此王勤九的讲说,顿时也引了不少的共鸣。
王勤九接着道:“前几天我去给王家帮工,亲眼看前他家的米仓里堆满了米面,牲口圈里猪羊成群,就是王家什么都不干,吃十年也吃不完,我们只是救他缓一年交租子都不行,还逼我大哥把房孑、孩孑卖了还租。我大哥当然舍不得卖自己的孩子,于是带着我们全家逃亡,那知被王家人的大儿子王克行带人追上,当场把我大哥活活打死,把我嫂孑、我还有三个侄儿、侄女抓回来,投进大牢里,只说过了年以后就把我们一家都卖掉,好抵今年的租子。乡亲们,你们评个理,这些都是人做的事情吗?还不如畜牲。”
其他人的情绪顿时都被王勤九的这一番话鼓动起来,毕竟众人多少都有一些感同身受,因此在人群中己有不少人再责骂王家,虽然不敢直接对着王占元骂,但也无疑是一个好势头。
这时在主席台上,罗岳低声对王胜道:“这些话都是你教他的吧。”
王胜点了点头,笑道:“话是我教的,不过事情可都是真的,这可是妥妥的阶级仇恨,效果不错吧。”
罗岳看了一看,道:“好像还有些不够,现在还是只有他们一家人,其他老百姓的劲头还没有完全调动起来,还要再加一把火才行。”
王胜道:“放心吧,我有准备的,这一锅水肯定会烧开的。”
原来在开公审大会之前,王胜就想到寨民们毕竟是在王家的威压下生活得太久,而穿越者在这里的威信力也并没有建立起来,因此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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