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口热汽腾腾的，装了一满桶热水，其他几个丫鬟也都将木盆放下，晴雯欠了欠身，道：“几位长，奴婢给你们送热水来了，伺候几位长洗脸，等一会奴婢再给你们送洗脚水来，伺候几位长洗脚。”
唐幼婷先是呆了一呆，立刻大笑了起来，道：“我居然也成了长了，谁教你这么叫的？”
晴雯赶忙道：“是杨连长教奴婢的，他说如果不知道身份，就直管叫‘长’，无论男女都行，奴婢难道叫错了吗？”
周唯颖赶忙道：“没有叫错，不过杨连长没有告诉你，以后不要自称奴婢了，因为我们这里不兴奴婢。”
晴雯听了，也觉得有些不大好意思，其实杨瑞、罗岳都告诉过晴雯，不要再自称奴婢，但多年养成的习惯，一时改不过来，不过起码知道叫长是没有错的，到是安心了不少，因此又道：“请几位长先洗脸吧。”
说着就要从木桶舀水。周唯颖赶忙过来，拉住她的手，道：“我们可不是娇娇小姐，这些事情我们自己来就行了，不用你们伺候了，告诉我们水房在那里，等一会儿我们自己去打洗脚水。自从我们来了以后，你们就一直忙前忙后的，去休息去吧。”
这时唐幼婷道：“小颖，我都累得全身散架了，今天就让我当一天娇娇小姐吧。”
王琴也道：“是啊是啊，我还从来没被别人伺候过了，这辈子就是我伺候别人了，今天就让我过一把瘾吧。”
周唯颖头也不回，道：“少来，我还不知道你们吗？别偷懒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去做，想要人伺候，等以后打下了王府、候府再说。”
晴雯忙道：“那里，伺奉长都奴婢份內的事情，那有……”
周唯颖拍了拍她的肩头，晴雯这才现自己又称了奴婢，赶忙住了口。周唯颖才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晴雯道：“奴……我今年十七岁。”
周唯颖又道：“识字吗？”
晴雯道：“小时候跟爷爷学过，认识几个字，看些帐目文本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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