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好,如果是在正常年份,基本可以保证全家的生活,如果是丰收之年,还会有些盈余,而在每年农闲的时候,耿金燕的丈夫都会到天津城里打零工,还可以赚一钱,因此在自耕农里,耿金燕的家里还算过得不错。
李松晨又问毎年的税赋是怎么收,收多少?耿金燕的答复是,在正常的年份里,一般的自耕民每年大约要缴纳收成的五成左右的税赋,而佃户则要缴纳收成的七成左右,有时甚致还会更多,由其是大户的佃户,有时一年下来只剩下收成的二成六七。
听完之后,李松晨也有些意外,没有想到这个时代的税收竞然会这么沉重,是剥削也一都不为过。而耿金燕又进一步解释,其实官府真正收纳的税赋并不多,一般只有二到三成,而剩下的都是县里的摊派,还有税吏的私人收入,而佃户则还要加上每年的田租这一层负担。不过耿金燕这辈子都没有离开过天津,因此不知道其他地区的税赋情况。
不过天津地区的商业比较达,在农闲的时候,村里的人大多都会到天津城、租界去打短工赚钱,补贴家用,因此只要是肯吃苦干活,日子也还是过得下去。而且耿金燕还告诉李松晨,近年到城里做工的人逐渐多了起来,有的人家里的劳动力多,就有人专门在城里做工,还有几户干脆把自己家里田都租给别人种,自己就在城里帮工,而收入到也不比种田差。
听了耿金燕的讲之后,李松晨对天津的情况大体有了一些了解,天津是这个时代中国较为达的地区,农业经济并不占主导地位,因此尽管受的剥削严重,但大体也还过得下去,在一般情况下,还可以过得不错。
溪流上架有木桥,过桥上经过的时候,众人现溪流并不宽,最多只有二十米的样子,但也足够让靠近溪流的地成为这一带地区的好地,以前耿金燕家的地就是因为靠近溪流,因此每年的收成都不错,不然这十几亩地也不会被村里的大户看中。
过了溪流,穿过了田地,一行人来到村里。而进村以后,众人才现,这个村子也和其他的村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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