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望的尖尖头。枯黄的野草被大雪压在屋檐下动弹不得,只等来年开春雪化时,绿了野草红了春花。
当勿弃推开那扇简陋的辕门时,他那冻得乌黑发紫的嘴唇终于透出了一丝幸福。
“我回来了。”
入屋后,勿弃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冰封在自己背上的猎犬弄了下来,硬如石块的猎犬尸体被掷地有声的放在了屋中的木桌上。
勿弃看着腹部微隆的妻子,嘴角泛着的淡淡微笑,知道自己这千辛万苦的一行是值得的。
“再过一会……”
勿弃脸上的坚冰也随着妻子笑容化掉,哈气搓着双手的他走到灶边回过头来,眼神中洋溢着久违的幸福,“就能喝上肉粥了。”
勿弃细心的熬了一夜,顾不上早已不满血丝双眼的他,用勺子不断搅拌着一过溢着香气的狗肉粥,再等片刻跟着自己受尽千辛万苦的妻子,便能吃上一顿好的了。
黎明时分,勿弃盛了两碗香气扑鼻的热粥放在了桌上,夫妻两人四目相对,瞳孔中景色尽是对方的倒影。两人相视淡淡一笑,然后低头用汤勺把肉粥向嘴边送去。
原本已经开始泛白的天空,在浓密黑云的笼罩下,再次暗了下来。
片刻后,鹅毛般的大雪如深秋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般,漫天散落。大雪噗噗的落在早已积雪满地的地上,堆得越来越厚。
慕容垂把胯下骏马栓在身后的一棵树上,走到崖边的他单膝踩着崖尖的一块巨岩,饶有兴致的欣赏起了山谷中的那一间茅舍。
落雪有声,不断拍打着慕容垂身上的锦帽貂裘,纵使是在北国辽东长大的他,平生也未成见过如此漫天飞舞的大雪。
雪很大,天空中的风却停了。
这种没有风的大雪,下起来让人觉得有些奇怪,奇怪得会让人去联想,联想是否有人刻意而为之。
有一个瞬间慕容垂的心头曾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任大雪这么下下去,就算是自己不动手,身下的那所茅舍也会被这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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