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知道,对于整个汉人的命运,将意味着什么……
猴子在外面狂奔了三天,最终还是一无所获的孤身一人回到了邺城。
这几天,猴子每天只睡了一两个时辰,待刚进邺城城门,就一头从马背上栽了下来。因为他实在是太累了,也确实尽力了。
然而猴子的遭遇,对于被派出去征兵的斥候们来说,只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
出去征兵的斥候,只有不到一半的人,再次无功而返的回到了邺城。至于剩下的那一半,则不明就里的全都失踪了,也许这次外出是他们最后逃走的机会。
闵王下达的征兵令,数日之后,加上邺城原有的守军还不满万人。
这不足一万,还愿意再次奔赴前线战斗的人,都是在这个乱世中失去了至亲的人。他们和胡人有着不可调和的血海深仇,只要见面必定至死方休!
闵王留下豪将军和千余人留守邺城,把其余的八千人带到了城外的沙场上。
狂舞的大风中,闵王昂首站在那早已破损不堪的点将台上。他那张本是青年的脸上,此刻却显现着与之不符的,岁月沧桑。
“弟兄们,我们这一路走来,终日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算算也有十余年了。”
闵王的声音不大,但话音刚一出口,就压得全场鸦雀无声。就连不时刮来的狂风,也被他的那种气势压得默不作声,掀不起一粒尘埃。
“今日到场,仍愿意把性命托付于我的,天地间,想必也只有在场的给位了。”
闵王顿了顿,只见他喉结鼓动,眼眶也有些湿润,随即抱拳向场下的众将士行了一礼,“大家做到这些已经够了,我冉某人已经心领。这一仗我们将要面对的,是慕容鲜卑在北疆无人能敌的数十万铁骑。而我们,所有战力只有在场的各位,我们这八千人!”
“现在谁要走,我冉某人绝不阻拦,也不会有半句埋怨。兄弟们陪我走到这里已经足够了,接下来的路可能连九死一生都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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