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内自杀了。”说到这里,邓连其的神色开始变得不安起来。
“从此之后,楚大主教就开始年年死人!”
“每一年必死一个?”李开心盯着邓连其。
“每年必死一个!”这句话从邓连其口中说出来的时候,似乎他在阐述一个真理!
“那个孙教授呢?”
“早跑了,刘莉莉刚出事没多久就跑了!”邓连其出这句话的时候,十分鄙夷。
又沉默了几分钟,邓连其再次开口,好像是强调一个很重要的事。
“刘莉莉死后的第三年,在主教死的那个人和其他人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李开心提起了兴趣。
“他并不是在校的学生或老师,他是毕业后返校遇害的!”邓连其说到这里有些难过,也有些吃力。
“那个人,是我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