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梗咽了一下,“他在喊:‘不……不……不……’就这么一直喊,不一会就没什么声音。后面,我还听到那头有人在对着电话哈气!”
“哈气?”李开心终于开了口,提出了他的疑问。
“是的,只是哈气!但我感觉,那不是人的声音!”鬼丈夫说得很肯定。
然后邱凌渊,就从寝室跑了出来,跑得很快。
他想找能帮助他的人,可是同学都关上寝室门,听见他的敲门,没一个人愿意出来。
辅导员的电话也打不通,就连学校里面的校工,都根本没把他当回事。
邱凌渊没办法,只有一个人向主教跑去。
天很黑,黑得不见五指,还黑得有些异常。
主教的前后门都已经锁好,邱凌渊根本无法进去。
赵松的电话已经关机,就在邱凌渊准备砸窗而入的时候,他感觉头顶上方,有东西不断掉下来。
邱凌渊用电筒照去,只见是一些很碎的沙土,落在周围。情况紧急,他也没时间去管这些屁事,就在他决定要砸门的一瞬间!
“哐!”一个沉闷的响声在身边很近的地方发出。
邱凌渊再次拿电筒照去,是一个碎在地上的花盆。
一种不祥的预感慢慢爬上了心头。他没有再继续去砸窗,而是慢慢用手电朝主教的上方照去。
楚大主教有二十多层,邱凌渊手中电筒产生的光束,形成一个圆形的白色光斑,慢慢的向主教顶端爬去。
圆形的光斑,如同一轮青月升起在主教上空时,邱凌渊清楚的看见了……
一个人,正站在天台的围栏上……
“是——赵松!”鬼丈夫说到这里,面如死水。
“活的还是死的?”李开心这个问题问得很奇怪,死人怎么会自己站在天台边缘?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认为,他那时已经死了!”鬼丈夫落下泪来。
“友情归友情,千万不要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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