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的开始变质。
迷信思想开始泛滥,神灵的明目也越来越繁多,一直就到了如今……
若是说迷信思想害人,那其实说起来,无非也就是人在害人,无非就是自己骗自己自己哄自己,说来说去,都把自己个儿给套进去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郝国斌还感慨万千,唉,迷信思想祸害人,应该破除,可是对于村庙的定义,不能单独以迷信来破除啊,中华大地,千百年来的这种思想上的信仰,又何尝不是一种值得保留的文化传统呢?
若是人都可以正视这种文化,这种流传下来的东西,那该多好?
俗话讲:“无庙不成村。”这足以说明,村庙的文化,在我国有着多么悠久的历史,在广大农民的内心,有着多么根深蒂固的信仰和敬重。
我们几个苦笑连连,便是喝了酒之后,头脑不清醒,也明白,这就是一位教师啊!懂得是真多。
可惜他说来说去,终究是不明白,这个村庙的变质,有很大情况下,又何尝不是那冥冥中让人认为并不存在的邪孽异物所为呢?
或许,郝国斌的话也算是有道理,人若是不信邪灵,不拜村庙,信仰也只是限在对前人的尊重和敬拜,那又何尝会让那邪物贪心不足的祸害人,逼迫着人去膜拜它供奉它呢?兴许,这种东西连有,都不会有。
据《异地书》残卷中所记载,邪物有的是多年吸取天地精华,食同类精气神儿,抑或是偶的天机或与生俱来灵性十足,才有可能成为邪物长存,还有一少部分,是因为生来便居住在受人膜拜的妙语中,长年累月的享受着膜拜供奉和精神上的信仰,渐渐的,就有了超乎寻常的灵性,亦为,邪法。
不过这些我们也无需跟郝国斌非得讲个清楚让他非得相信了不成,这没必要。
当我们几个喝的醉醺醺的互相勾肩搭背搀扶着从郝国斌家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晚,西边的天际泛起了火烧云,夕阳如同一轮火红火红的圆盘子,散发着耀眼的红光。
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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