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我们是不是太多管闲事儿了?邪物来了村里,不就是享受点儿供奉么?只要不伤害到我们,何必跟人家作对呢?而且出力不讨好,咱们图什么啊?
村里人愿意信仰,愿意供奉,愿意花那个冤枉钱,更愿意把自己的性命往里面一点点儿的搭进去,咱们何必去管这种事儿呢?
其实……干脆干掉那只老王八精算了,另外一个邪物,让村里人去膜拜吧。
只不过现在好像有点儿晚了,因为,整件事儿已经关系到我们的安危了,那邪物估摸着如今正在成全铜锁娘她们那帮老太太的意愿,想尽办法蛊惑村民与我们为敌呢。
唉,当初要是,要是……
我想到这儿忽然有点头大,这些事儿一件接着一件,从去年冬天到奶奶庙里偷肉开始,每一件事儿都与我们息息相关,每一个和我们作对被我们除掉的邪物,和我们都有着难解的怨仇……又好像,没多大仇恨?又好像,是我们无事生非的?
“到了到了,都小心点儿。”陈金的声音打断了我乱七八糟的思虑。
抬头一看,果然已经到了前街郑铜锁家偏院儿的墙头外面,我们四个拐弯,顺着墙角往巷子里走去,一直走到郑铜锁家偏院旁最矮的那截墙头儿下,踮起脚就能看到里面屋子里窗户上透出的烛光。
铜锁娘和儿子郑铜锁,并没有住一个院子,其实原先是住在一个院子里的,不过自从郑铜锁娶了媳妇儿之后,郑铜锁的老婆和婆婆闹不来,于是乎,本来一家子人,在院子中间垒砌了一道墙,硬生生隔成了两道墙。
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街坊四邻也懒得去管这些事儿,也没法子管,您可不知道,铜锁娘那脾性,好嘛,谁管了那就是向着媳妇儿说话了,谁管谁就会惹下铜锁娘,您说……这样一个老太婆,谁敢惹?谁还去管她们家的事儿?
好在是铜锁娘并不介意分开的院子要多大,只要了两间破屋子,另外她的院子很小,其实本来他们家院子就不大,分成两个那就更小了,嗯嗯,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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