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真的是大丰收啊!不用过秤,我们只是用手拎了几下装鳝鱼的布袋,就可以肯定,绝对不低于四斤鳝鱼。
这要是卖钱,得卖多少钱啊?都给了胡老四么?大家就有点儿舍不得了,最后一商量,干脆这样,卖了鳝鱼之后,如果超过了二百块,咱们就在邯郸吃喝一顿,剩下的钱给胡老四。
得,就这么着了!
其实那天晚上要是再坚持俩钟头,我们绝对还能再钓上他两斤鳝鱼,不过哥儿几个都困了,咱们不是铁打的人,眼看着都已经凌晨两点多了,大家明儿上午还得去邯郸呢,不得赶紧回去稍微眯缝一觉么?
弟兄们也没回家睡觉,大半夜的去拍家里的门实在是不像话,况且我们那时候家长们早已经对我们不闻不问了,这么说吧,我们几个就算是平白无故突然人间蒸发消失了四五天,家长们连理都不带理会的,原因很简单,这帮混小子指不定又到哪儿瞎胡闹去了呢。
夜不归宿总要有个歇脚的地方,姚京家那老宅自然是最合适不过的地方了。
有时候我就想,假如当时姚京家没那出老宅供我们这帮人瞎胡闹的话,以姚京的为人,兴许我们这帮人早把他踢出了组织,哪儿允许这小子整天跟我们厮混在一块儿啊?
那天晚上睡觉前,我们几个商量着明天一定要赶个大早,到了邯郸市卖个好价钱。
可兄弟们都累的不行,这一觉睡下,就没个醒了。到最后还是人家重病号薛志刚跑来把我们全都从炕上拖了下来,当时我正在做梦,梦见有只驴拱着个大嘴巴咬着我往北地里拖,我就着急啊,他娘的什么时候驴这种玩意儿也敢跟老子动粗了?它也成精了么?
咱也没犹豫,虽然是躺在地上,可咱那两条腿狠命的踹向了驴肚子,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敢咬老子!老子踹死你炖着吃咯……”
结果这驴日的玩意儿被我踹的竟然骂了起来:“银乐,你疯啦?”
我一听不对啊,这驴怎么还骂人呢?嗨,那声音跟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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