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反问我。
我挠挠头,还真是啊!这两天怎么脑子这么不好使,让散魂咒给害的么?
到了桥头,哥儿几个问到底要去干啥事儿呢,我和陈金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事情说了一遍。他们一听起初也有些犯含糊,可陈金马上就说道:“哎哎,你们可没啥退路了,第一兄弟义气重要,第二嘛,反正那白狐子精已经惹上了,那天在邯郸打架,可都是白狐子精给挑拨的,你们是没看见,我和银乐俩人都看得见啊!不信你们问问银乐。所以只有干掉白狐子精,才能彻底的消除隐患,不然的话,哼哼,你们就等着吧,那玩意儿可跟咱没完。”
我立刻点头,附和着陈金说道:“对啊,而且这事儿可不仅仅是为了我们个人,除掉白狐子精,是关系到全村人民的切身利益的,维护咱们村儿的安定,是我辈应尽的义务,我们应该……”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吧,你又不是常云亮他爹。”陈金打断我的话,笑呵呵的说道。
“去你娘的!银乐是你爹!”常云亮立刻骂道。
兄弟们就都哈哈笑了起来,当然,马上就都不笑了,想起来少了俩兄弟,郭超和薛志刚还都在医院里躺着呢。兄弟们于是一边儿往村东走着,一边儿商量着抽空得再去邯郸看看他们俩。说着话,自然又谈到了我们在邯郸的那起事儿,于是对白狐子精的恨意更浓,若非是它从中作梗,我们那俩好兄弟也不至于被打的住院啊!唉……
说到这里,其实我不得不承认,我这个人虚伪,和陈金比起来,我是真不如他比较直性子,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从来不去那里虚伪的争面子,还有……他确实比我的胆量要大的多。嗯,不服不行。
……
过了滏阳河的石桥,再往东走一里多,就是老砖窑了。
老砖窑是五十年代末大炼钢铁的时候建起来的,起初是为了炼钢,后来这种土办法根本就炼不出钢来,所以村里就把那儿改成了砖窑,后来那边儿粘土都烧完了,也就停了。问题是砖窑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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