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逃离的事儿告诉了胡老四,而胡老四听了之后愁眉不展,让我爷爷转告我们这帮年轻人呢,这些日子都加小心着,谁也不许再去杨树坡,晚上也尽量别出去独自转悠了。
对此我心里也没怎么在意,不去就不去了呗,咱现在是有钱人了,谁还去那杨树坡熬夜受冷的捉黄狼子啊?那能赚几个钱?至于说晚上独自溜达转悠,那又能如何?爷们儿这段日子遇见的邪事儿多了去了,还怕难么一只黄狼子魂儿?败军之将,焉敢在俺面前逞凶!所以我对于胡老四的提醒,只有一个词儿来形容:不屑一顾。
我最在意的是爷爷找二叔问卖金子的事儿如何了。爷爷说,二叔答应明天就去邯郸问问价钱,顺便找买家,尽量早点儿找到买主,把金子给卖掉,放在家里不安省啊。
那天晚上,我爹很晚才回来,他可是把我们哥儿几个的老爹都召集到了常支书家,几个当爹的在一块儿碰头,共同商量这件事儿,常支书还摆了酒席,难得一帮大老爷们儿都去他们家商量孩子的事儿不是么?他又是有钱人,况且这么多金子到手了,还在乎这点儿酒菜钱?
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睡去,兴奋啊,咱可是人财两得了,俗话说的还真叫好,时气来了不由人,风吹草帽扣鹌鹑,咋好事儿都凑到一块儿砸俺头上了呢?嘿嘿。
在心里不断的盘算着这些金子具体能卖多少钱,我啥时候娶柳雅文,啥时候订婚,给她买些啥东西呢?嗯,咱买最好的,绝对是全乡里订婚买东西数得上最好最贵的,哦对了,还得把房子翻盖了,盖成两层的小楼,到时候咱摆上他一百桌大席,亲朋忙客全都喝丛台酒,全部抽带过滤嘴儿的香烟……
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我终于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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