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是留下了血道子;最严重的就属刘宾了,这小子从眉头上顺着眼睛直达脖颈,让黄狼子给划出了两道长长的口子,渗出的血凝固成两条血疤,刘宾愁眉苦脸的拄着锹站在那儿,一边儿用手轻轻的抚摸脸上的伤痕。
陈金这小子走运,提前带了个口罩,除了受巨臭之屁的荼毒稍轻之外,竟然还保护了鼻子还有嘴巴免遭抓挠,因为口罩明显被黄狼子抓挠了好几下,都破开了几道口子。
不远处的杨树坡半腰处,还有几只受伤的黄狼子正在吃力的往隐蔽的地方爬去,那些石头缝和草丛中,隐隐的还有些许黄狼子在警惕且惧怕的观察着我们。
好像大家还沉浸在刚才的血战中没有回过味儿来,或者是让臭屁给熏的还没缓过劲儿来,哥儿几个就那么静静的沉默着,看着那几只奄奄一息的黄狼子一点点儿的在雪地中爬动着。
好半晌,我最先从愣神儿中清醒过来,一拍大腿,喊道:“哎,都他娘的别愣着了,快看看黄狼子洞口去,可别让那黄狼子头儿给跑咯!”喊着话,我人已经向太岁庙跑去。
兄弟们缓过神儿来,陈金急忙挥着胳膊跟我跑来,回头冲弟兄们喊道:“各就各位,把洞口检查一遍!”
兄弟们立马散开,向原先自己看守的洞口跑去,大黑那狗东西也精神抖擞的爬了起来,跟在我和陈金后面撒着欢的跑。
嗯,可能各位读者看到这里有些疑惑了,你们身上的伤虽然不重,难道就不疼么?咱说真的,还就是不疼,您想啊,伤的本身就不重,加上大冬天的,在野外跑了这么大会儿,那手上和脸蛋儿上早就冻得冰凉了,有点儿小伤,根本就麻木的感觉不到疼痛,更何况,那时候农村的年轻孩子们,从小到大都玩儿的皮实了,皮糙肉厚的,是吧?
话说弟兄们将四个洞口检查一番,并无被刨开的迹象,这才稍松了一口气,若是那黄狼子头儿跑了,那我们岂不是白费力气了么?而且还他娘的玩儿命的大战了一场。[]
看着被堵的严严实实地洞口,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