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从陈金的身上想明白了一件事儿,一个道理。话说多数情况下的吵架对骂,比如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了,你骂了对方一句,然后对方还嘴,开骂,你完全没必要和对方展开唇枪舌剑之战,你只需要就那么冷笑着看着对方,那么他就会比你更急,更气,就越发奋力的骂,越骂是越生气,越着急……就此打住,认真想想,你和对方骂架的目的是啥?不就是为了让对方着急生气心里不舒坦么?
所以说,你的沉默和冷笑以及那不屑的表情,比骂对方更有杀伤力,而且你还不累,你还不急,权且将那对方嘴里的那些污言秽语当作耳旁风,你来个充耳不闻。
我好像在教唆大家骂架的功夫了?罪过罪过!
陈金这小子貌似对于这种功夫已经修炼到了炉火纯青、登峰造极的地步,不急不躁,冷眼旁观,在那帮老太太骂的累了,声音稍显疲弱之时,陈金就会很适时的来上两句,将那帮老太太们的怒火重新点起,气得那些老太太们上蹿下跳,骂的是气喘吁吁口干舌燥。
一方人数众多,战的是热火朝天、披头冒汗;另一方显然使得就是独孤九剑了,以看似败势之中求胜,逍遥自在,轻轻松松。
很快,支书家附近就围满了人,大街小巷路边儿,甚至有些户的房子上,都站上了人,观战。
常忠气得在门里面团团转,时不时伸指头点着门外不远处的陈金,恶狠狠的唉声叹气,却也不晓得该是骂还是劝解。因为你常忠说了呀,不让人在你们家里吵闹,人家这不都出来了么?在大街上不碍你家事儿吧?怎么着?在你家门口你不乐意啊?那简单,你要是愿意,你现在就出来说两句,发发村支书的威风试试,保证把你卷入到战火当中。
姚京闻风赶了过来,那小胳膊上早已不再缠着纱布吊着脖子了,只是带着副大手套揣在大衣一侧的口袋里。看到这边儿硝烟弥漫战火纷飞,也没敢大声嚷嚷,悄悄的靠近我,低声问道:“银乐,这是,咋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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