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那乐呵样儿,若非狗嘴上还满是鲜血,恐怕还得搂着狗头亲嘴儿。
我当时心里不仅担忧起来,那条青蛇可是身子断了还能接上,这他娘的谁知道那碎了的身子在狗肚子里还能不能复原,这要是在狗肚子里复原了,还不得把路路的肚子里面给绞碎了么?想到这里我急忙上前说道:“金子,这他娘的万一长虫在路路肚子里再接上了,那可咋办?”
“操!”陈金一愣,立马站了起来,想了想说道:“脑袋都嚼碎了,不会有事儿了吧?”
郭超才从惊愕中缓过神儿来,匆匆走到跟前拉住了狗链子,说道:“完了,这下可惹大祸了,咱赶紧回去吧,快!”
“惹毛大祸了!瞧你丫吓成什么了?抖的跟筛糠似的。”陈金不屑的骂了一句,估摸着路路这狗东西打了胜仗,陈金刚才的火气也消了不少,仰着脸洋洋得意的说道:“走走,咱们前街姚京和常云亮家转转去,嘿嘿,真他娘的解气。”
我心里面也解气,从刘宾家出来的时候心里还窝着一股火,这下好了,总觉得路路给长了脸,瞅了一眼紧关的还时不时颤抖一下的奶奶庙门,哼了一声说道:“走,云亮家和姚京家要再有什么事儿,咱跟它没完!”
“对!没完!,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陈金冲着奶奶庙呸了一口,从郭超手里夺过来狗链子,拉着路路就往前街走。
我和陈金往南一走,郭超没了主意,怔了会儿急忙跟了过来。
走到十字街中间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奶奶庙,两个老太太已经打开了庙门,在寒风中颤巍巍的站立在庙门口,怒气冲冲的瞪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