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6齐修啊,你最近来北平可有点频繁,不定有什么念想吧?”
6浔将红酒一饮而尽,似笑非笑:“你们家夫人也没将人约出来啊?”
陈士桓看着他一口干了的红酒,摇头道:“牛嚼牡丹,再好的红酒,给你也是白费。委实可惜。”
“什么白费?”一身藏蓝精致考究西装的斯文男人推门而入,他将礼帽与西装外套挂好,道:“你们倒是先开始了。”
这人是北平秦家的大少爷秦言,有名的谦谦如玉君子。只可惜,有两个土匪一样的发小。
陈士桓挤眉弄眼:“说他浪费好酒呢。他现在心猿意马,哪里还能喝出什么酒味儿,想着人家小姑娘呢!”
秦言感兴趣的侧了侧身子。
6浔被两人注视,摇晃酒杯,“老秦啊,你们家小二,差不多也该留学了吧?”
秦言一顿,随即问道:“小二也相中了?”又笑,“倒是不想,你还担心比不过他。”
6浔斜靠在沙发上,冷笑道:“你觉得,我比不上他一个青瓜蛋子?我上战场的时候他还玩泥巴呢。家世、长相、阅历、身份、性格,有可比的地方么。”
秦言慢悠悠:“你比他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