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防风氏,试问防风氏一方尊长,手中能无反抗能力,岂容别人随意斩杀舜帝仗三尺龙泉,定无上法统,治水一十二载,才有全功。商君强秦,崛起关中,始皇奋六世之余烈,一统华夏,若用谦谦周礼,何能灭群雄而并”
“山长,防风氏理亏,自然甘心伏法,秦以法家暴政,二世亡国。”
“能姗姗来迟,不恭不敬,何来礼义德化面有不驯,极力狡辩,哪会甘心伏法舜帝以德化苍生,哪有三尺龙泉,披荆斩月商君强秦传八世,哪来的二世秦亡不在严刑峻法,而是不知变通。商君以严刑峻法驱动耕战,意在夺取天下;兼并天下,应该与民休息,宽松治理,始皇帝仍然沿用旧法,变本加厉,穷凶极恶,导致国力衰竭,最后病入膏肓,正是无不变的法度。”
“还有,读书不能读死书,要从中看出端倪,才能学到学问。正如,商君法度戍卒三十日不到,斩;试问当时秦不过关中一隅,三十日自然能如期抵达,秦一统天下却仍是三十日,岂知涵括六国之地,何止扩张十倍,律法却没有更新完善,以至于良法变成恶法。”
“山长说的是,手中无剑,何以杀人;手中无剑,人何被杀”
“山长说的有理,强秦八世,按照那厮说法,惠公时就该灭了,哪来的秦始皇帝陛下。”
“愚昧无知小人,还敢反驳山长,简直贻笑大方。”
“没看到那都是经义诗赋堂的,整天就知道之乎者也,根本不懂天下大势。”
“人家奔着与天子共治天下去的,你怎么能相比”
“别扯了,就他那样还治天下我看乱天下差不多。”
不少倾向王秀的学子纷纷窃笑,小声的议论,问话的学子面红耳赤,几乎下不了台,他想抓住王秀讲学中漏洞,一举成名,哪想到被驳斥的体无完肤。
今个要怂了,可真混不下去,那名学子急促地道:“心学正论名为经义,却都是杂学,山长亦是孔门中人,何故扬他家学说,贬低教化”
王秀眉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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