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抽调一部禁军,把钱塘杜家全部拿下。”
王昂也非常赞同,毕竟在杭州地界出了这档事,连知州的家眷都不能幸免,简直是耻辱。人家王秀好说,来的时间并不长,还能说不知道,他可是即将干了一任,却在众人面前丢脸。
宗良点了点头,交代一名卫士牵过马,飞驰而去,一切都安排好了,宇逸和一干吏士早布置完毕,等一声令下了,杜家还不自知。
邵成章很感激王秀,相当给他面子啊真正说起来,王秀是朝廷的执政大臣,他不过是宦官,命运掌握在执政手,人家完全没必要给他这个奴臣面子。将心心,绝对是大人情,不免偏向王秀,打定主意多维护一二。
此时,杜远是再傻也明白了,今个倒霉透了,踢到铁板,竟然碰到了知州大人,还是鼎鼎大名的王相公,看情形自个要强抢的是诰命夫人,想想几乎要晕了,吓的整个人颤抖不已,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被拖死狗一样拖走。那些嚣张跋扈泼皮恶奴,跟霜打的茄子一样,往日是凶煞一扫而光,成了刀斧下的猫。
王秀并不在意那些人生死,对他而言事情办的很完美,整个过程几乎天衣无缝,算有人疑惑也无关大局。杜家本身恶贯满盈,杜远强抢郡君被抓个现行,算别人明白是个局,那也无法说话,非常时没人把屎盆子往头卡。
他从容地笑了,温声道“打扰各位雅兴了,今个我请各位游湖吃酒,免得坏了兴致。”
“相公,到底怎么回事”邵成章问了句。
“一个恶霸势力,在下本来准备清剿,机缘巧合而已,却让大官受惊了。”王秀并没有多说,又对刘仁凤道“去让百姓们散了,安排船只请各位大人游湖。”
刘仁凤神色怪怪地,应诺退下去安排,王秀用宗良和宇逸,明显把仁和县排除,让他心理极不好受。
许翰眉头微蹙,慢慢捻须不语,他总觉得不太对劲,现在疑惑越发地强烈,一些都安排的行云流水,给人不太真实的感觉。但是,他也不愿多生事端,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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