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完全照搬王秀进兵开封,以蔡水掩护侧翼一个道理,限制金军两翼抄掠。
再说了,他作为中军大将,节制上万兵马,明白冬季的谷水水浅,完全不如洛阳水深河宽,战马都能趟过去,也没有太多的担忧,只能说曲端给自己人玩了个心理战。
曲端听刘锜话中有话,明显心存异议,他也懒得计较,刘锜也是世将,他需要稍存颜面,淡淡地道:“好了,虏人要进攻了”
吴璘很佩服曲端,竟然能吸引虏人进入预设战场,单凭这份睿智,就不是他所能比拟。
战场上,响起了间隙短、急促的号角声,如同撕心裂肺的长啸声。金军两翼各有千余骑驰出,向宋军军阵前方杀来。这些精锐的骑兵个个披甲,头戴牛角铁兜,没有任何的渲染呼喊,一个个在沉闷中奔驰。嗯。两个猛安人数并不算多,但势头极为的壮观。
前军统制官、熙河马步军副都总管刘惟辅很镇定,他所部前军是第十一将,真正的陕西禁军精锐,绝非乡军土兵。
十一将专门组成前阵中央军阵,成为支撑前军的中流砥柱,面对迎面扑来的金军马队,正将吴阶毫无惧色,嘴边反倒挂着不屑的冷笑。不过,身边的副将卫经脸面上却有些惨白,身躯有点微微颤抖,显然被金军黑压压的气势吓的不轻。
吴阶不屑地看了眼卫经,冷冷一笑,并未出言安抚,一个凭关系升迁的世家子,不得不跟随上阵,要能镇定自若,他反倒不能放心,反正轮不到卫经指挥,他也懒的理会这纨绔子弟,只要他不乱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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