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这意识中明显带有资本主义原始积累的裸的血腥。但是,他不认为欧阳澈懂真正的原始积累,只是具有法家思想的儒者,在他看来无论是任何形式的扩张,必然要循循渐进,披上一层温情脉脉脉的外衣,以减少当地的反抗,这才符合征服者的利益,除非你有绝对的实力。
欧阳澈的思想只是裸的征战,在他看来南方的蛮夷,根本就不是天朝大国的敌手,征服他们即便是大宋如今的国力,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王秀还是很欣赏,尽管欧阳澈的海洋思想不尽成熟,手段不够高明,但已经是难能可贵,有征服蛮夷思想的士子,看天下可真不多,不能太苛求别的了。
欧阳澈紧张地偷看王秀,见他眉头紧缩,神情严肃,心中顿感紧张,他明白自己的思想,在陈东等人那太离经叛道,从来不曾与他们谈论。
目前,王秀的名誉声望,让他有了投靠的决心,不流芳百世便遗臭万年,他不知道王秀日后会如何搏一搏,也不算是平庸地白过一世。
“德明大才”
欧阳澈精神大振,不由地惊喜地望着王秀,但他竭力控制表情,不让自己太过兴奋,以免给王秀留下不好印象,但那闪烁的目光,深深地出卖了他。
王秀一点也没在意,平庸的人不一定没有野心,但没有野心的人绝对是平庸的人,面对天大的际遇视若无睹,天下真没有,欧阳澈的追求和渴望人之常情。
当年,他何尝不是如此,去和何老道议论三倍之利,又搭上了蔡京的船,最终周旋在帝王将相中间,所幸的是他通过作弊熬过来了,有资格俯视众生,去看当年的自己。欧阳澈的确有他当年的影子,和蔼地笑道:“不过,德明南扩之说,太过于刚烈,恐不容于朝廷。
欧阳澈一怔,随即明白王秀的意思,他与生俱来的天朝大国的思想,让他对来自北方的势力有相当的重视,至于南方的小国,在他意识中根本不值一提,容之是德,灭之是理。
他有自己的理念不假,也会竭力的去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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