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接受的,甚至可以说是他所愿,以王秀的声望,朝中地位居他之上,绝对名正言顺。
李纲在他对朝中大臣的评价中不是很高,对于李纲的率直、刚正,他倒是佩服,但对李纲的高傲、迂腐、不识时务很不以为然,更何况李纲等人的回京,直接影响到朝中权利的分配。他非常清醒的认识到,朝野暗流隐隐。
没有李纲等人的步步紧逼,他们也能在短期内,迫使王秀自交兵权,王秀似乎对翰林学士情有独钟,对进入尚书省没有太大的兴趣。只要王秀晚几年进入尚书省,他很有可能成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李纲这么一闹,迫使辅政重臣提前请王秀进入尚书省,可以说他成为首相的机会甚为渺茫。
恨,他把李纲恨死了
范宗尹却有另一番心情,想起当年自己官居侍御史,宛然青年官员中的领袖人物,王秀当虽有才名,却也远远不及他。而今,人家即是中兴名臣,又将担任执政,其声誉之隆,威德之高,自己是万万不能望其项背,想想一阵子失落。
中书舍人、判省事,尽管是中书省的实际最高长官,但却是太后为平衡大臣们矛盾而任命。他任中书舍人的时日肯定不会太长,随着局势的日趋稳定,各派大臣之间的矛盾必然要重新激化,首当其冲的便是他。
如今,唯一对他有利的,就是他与王秀的旧谊。要靠上王秀的这艘大船,保住自己的地位,想想真是有些无奈。
“会之兄,小弟可是将大王他们全得罪完了。”范宗尹直白,让王秀和秦桧为之一怔。
秦桧对范宗尹的话,只能报以一抹讽刺意味地微笑,他明白范宗尹要想立的稳脚跟,与王秀靠近不失为上善之策,如此直白的说话,亦不难理解。
“觉民此言差矣我们为天下生民效力,何言得罪二字”秦桧还拿捏不准王秀态度,只能说些场面话来敷衍。
“会之兄说的是,你我兄弟还得齐心协力,共同辅佐天子,不要为一些小事,乱了自己方寸。”王秀口气依然平淡,却透出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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