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之前是怎样的谋划,不管江山是谁家的,天下力挽狂澜的是他,这口气很难咽下去。
宗良偷偷咽了口唾沫,他还真佩服钟离睿,弱弱地道:“也有几分道理。”
王秀看了眼宗良,切牙一笑,道:“有钟离先生风采”“在下抛砖引玉,还望大人见谅。”钟离睿神色黯然。“朝中大事自有两府决断,到时你们就明白了大哥,你也辛苦一趟,随沈识之南下。好了,我想一个人静静。”王秀一阵疲乏,他就像一个高速旋转的机器,甚至来不及考虑父母丧葬,只能写书信请友琴莫言先安葬。其实,二老遭遇不幸,他又何尝不想去守丧,最终选择性地压下念头,该干什么干什么,因为他已经不能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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