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折杀下官了嘛?快快请起。”
岂料林月姐妙眸微湿、一双玉手紧紧抓着王秀胳膊,惨然说道“妾身并未有何非分之想,只是想报答学士恩情,学士定是嫌弃妾身深陷虏寨,但妾身一力抵抗,后为一贵酋所救。”一个女儿家,话说到如此地步,早大感羞涩,脸颊愈加晕红,声音越发低沉。
一个妃嫔不会引人注目的,与其让如花似玉的美人凋谢在深宫冷壁,留她在身边,亦无不可!王秀心一动,但没有再往下去想,还有一位身份更敏感地姐呢!该如何收场,将她留在自己身边,这要冒着多大的风险?他不能不掂量掂量,何况此事已向朱琏禀明,再无回旋余地。
“婉仪,不知和帝姬过得如何?”当王秀扫过林月姐那张清丽地俏面,心一片乱麻,有意识地把话题岔开。
“帝姬郁郁寡欢,还请学士去看看。”
“哦。”王秀一阵头疼,他还真想躲避赵福金,但朱琏的态度又让他为难,总不能把赵福金藏起来,说不得还得亲自去劝说,没事惹这些小娘子干嘛,自己可真贱啊!
五月二
尽管早是季春时节,大地一片泛绿,但风还是挺大的,吹在脸很难受,还得在嘴抹层油,不要让如刀的春风裂了嘴唇,如沐春风简直是句屁话。
“都这时辰了,也该到了吧!”秦桧抬首望了望天的太阳,有些焦急的抱怨。
自金军撤围后,朝廷连发檄传召在外大臣回京,由于南北盟约的达成,大元帅府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由朝廷下诏罢大元帅府,康王一行召回京城。
关于这一点,两府表现出少有的一致,态度也相当坚决,也规定了回京的期限,没有半点回旋余地。
今日,正是赵构率返京,唐格、秦桧二人受命迎接于长亭,亲王的颜面,朝廷还是要维护一二,他们前来给足了面子。
唐格一副闲散自在,安详地坐于亭品茗,看秦桧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感到非常好笑,想想秦桧在迁都事的暧昧,与王秀关系又似颇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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