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累的名声与威望,将遭到最致命的打击。
朱琏明白无误地告诉天下臣民,在要求二帝归属问题上,不是谁有能力可以办到的,在这个无法回避的问题上,是由她这位皇太后拿的主意,不关任何大臣的事。
王秀能理解朱琏说这番话,要用多大的勇气与决心,当他再次望向玉帘时,能清晰的感觉到帘后,那道坚毅而又柔顺的眸光在关注他。
“朱琏”王秀的心中不断反复地,默默地念叨着,眉头微蹙,神色间更多的是一抹忧郁。
“学士,这两日一直未曾给你,如今和谈成功.。”孙傅没有说下去,拿出一份官塘递了过去。
张叔夜瞥了眼孙傅,道:“此事是我压下,不干孙大人事。”
王秀接过官塘,没来由一阵恐慌,他惊讶环顾众人,慢慢打开官塘,当他看到学士堂慈双双遇害字眼时,眼前一黑,几乎要晕了过去。
秦桧急忙扶住她,急促地道:“文实,文实振作。”
“快扶学士坐下。”珠帘后,朱琏显得异常紧张,几乎要揭开帘子。
“没事,我没事。”王秀狠咬舌尖,轻轻推开秦桧。
朱琏在珠帘后没有办法,她决不能走出去,不由地暗怪孙傅多事,你就不能晚点拿出来,一点点让王秀有些心理准备再说,只好道:“诸位卿家先回去吧人死不能复生,学士节哀顺变。”
“谢娘娘。”王秀胸中很闷,想到王成的严肃,想到谢氏的疼爱,泪水就在眼眶中打转,最终无可奈何地无声滑落。
众人理解王秀的心情,谁人突然得知双亲遇害,能够镇定自若,那简直就不是人。王秀当众泪下,没有人多想,也无人取笑,大家的心情同样沉重。
“文实,要不先回去歇息,接待虏人使臣就别去了。”秦桧犹豫着道。
“嗯,我压了几天不曾告知,还望学士恕罪。”张叔夜向王秀深深作揖,绝无任何作态。
王秀急忙扶起张叔夜,用袖子拭去泪水,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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