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的大内显得尤为冷清,朱琏却在孤独的烛火,受尽了煎熬。
“青君,你说张泉会不会到了陈州”
“二姐放心,张泉肯定会完成嘱托。”青君心里哪有底气,说话也不住打颤。这些天宫里的女子不断被索要走,她要不是有朱琏护持,恐怕也难逃厄运。
朱琏对着烛火看了半天,才幽幽一叹道“今天孙相公来了密信,说虏人要我陪大哥出城,恐怕耽误不起了。”
“哦,那可怎么办”青君一张俏脸苍白,一但出了城,可羊入虎口了。
“好在有孙相公据理力争,或许能缓几天,看张泉能不能到陈州了,按说他也应该见到官人了。”朱琏一颗芳心也挺乱的,不知如何是好。
“怕官人不会来救。”青君猛然打个冷战,她作为高等女官,常在朱琏身边行走,对朝廷的事还是了解的,王秀斩杀折彦质,聚兵在陈州观望,这已经是公开的事实,朝廷一些大臣也议论纷纷。正如孙傅气愤地道“天子不宣召你不来了,我看王实拥兵自重,居心叵测。”
朱琏眉宇间也闪过一丝不安,但她旋即抛开忧虑,坚定无地道“官人一定会来的。”
青君似乎意识到什么,目光复杂地看着朱琏,忽然道“二姐,那么多年来,真苦了你了”
“坚持住,只要官人来了,我们有救了。”朱琏美眸,散发着希望。
几天来,京城的时局讯息万变,孙傅没有别的大本事,但他的确有硬骨头,据理力争坚决不让皇后和国公出城。笑话,大宋的太和天子都出城了,诸王帝姬也被压出去了,能够稳定人心的只有国公,他怎能再放人,一旦出去可被一打尽了。
在那天的第三天,钟离秋被压到刘家寺营寨外的刑场,这里的黄土一片赤红,不知有多少鲜血浇灌。
钟离秋一身算是爽利,还是面带不羁地笑,站在破烂的木台,遥望着南方的天空。
高升拎着酒坛,提着黑漆食盒到了他身边,轻声道“先生,喝杯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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