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参谋官,当个效用也行。
王秀淡然一笑,道“你先退下,这里是节堂,不可乱闯。”说罢,他站起身挺直腰杆,沉声道“各军加紧准备,三日后出发,我大宋存亡在此一战,诸君努力。”
“愿随大人靖难。”
“那个钟离秋,怎么样了”晚饭时,粘罕、斡离不和兀术吃的酒足饭饱,把残羹剩饭撤下去,斡离不偶尔想起问了句,他是恨的咬牙切齿。
“还在囚笼里,不吃不喝。”兀术淡淡地道,他心不悦,但为了尊重斡离不,还是保持沉默。
“是几句话,杀了有点可惜,我是听过他的名头,很有理财手段,他要是屈服最好,至少能当户部尚书。”粘罕仍旧有点犹豫,他很爱惜人才。
斡离不大手一挥,笑道“一个大措而已,用得着留意,能理财的人很多。”
话声刚落,一名卫士快步进来,一脸的惊慌急躁,道“三位郎君,大事不好,真珠郎君被人伤了。”
“什么,真珠伤了,是怎么回事”斡离不听爱子受伤,不由地大为惊怒,几乎拍案而起。
“是、是一个小娘子。”卫士看了眼兀术,似乎有难言之隐,吞吞吐吐地。
粘罕却一阵大笑,调侃地道“定然是为了小娘子,是被咬了,还是被烛台砸了难不成自己太用劲,呵呵。”
斡离不一怔,脸色缓和下来,这段时间金军将帅多有带伤的,都是霸王硬弓,不愿服从的小娘子留下,那都是微不足道的伤痕。看来是真珠这畜生不小心遇到烈女,因是他的儿子才让卫士紧张。
兀术却见卫士偷看他,似乎有难言之隐,不由地道“怎么回事快说,从头说起来。”
“这小子,还真没干好事,看来的让他长点记性了。”斡离不无奈地摇了摇头。
卫士咽了口唾沫,咬了咬牙道“四郎君恕罪,我家郎君奉命搜捕李师师,却拿了秦姓的娘子,被郎君所部猛安劫走。我家郎君。他、他趁四郎君来议事,又把那小娘子劫走,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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