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末将不知,但王大人身为京西北路制置使,身负守土大任,断不能抛弃职责。”
李回似乎有点明白,折彦质的做法和当年童贯如出一辙啊宣抚使没有守土的职责,安抚使或是制置使却是守土大臣,绝对是逃跑的最佳借口。
“相公,虏人旦夕就能杀到,还请相公自断留去。”封元不失时机地刺激。
李回这才惊厥,对啊虏人都杀过来了,还不逃命干嘛要抵抗也有王秀在,他是大河巡察使,虏人已经过了河,还傻愣着等死他嘴角一阵抽缩,瞪着牛蛋眼道:“既然宣抚先走,由王侍制领兵抵抗,也好,我就先走一步禀明官家。”
封元见堂堂的枢密院大臣,如此的胆小如鼠,心中一阵鄙夷,但他为了王秀的计划,还是忍了忍,道:“相公,各军慌乱不堪,王大人身负守土之责,手中无兵可不行。”
李回一怔,一时间没能明白封元意思。
封元心中腹诽,嘴上凛然道:“王大人准备和虏人决一死战,拖住虏人步伐,为神京争取防御时间,还请相公留下兵马,以便大人和虏人周旋。”
“好、好,理应如此。”李回松了口气,不就是五千骑兵嘛留下给了王秀又有何妨带上这些人磨磨蹭蹭,万一被虏人追上如何是好让王秀率领抵抗,要是能胜了有他的功劳,大不了就说王秀负责抵抗,他紧急入朝请援兵,万一失败也能拖延时间,吸引路人注意力,为他创造从容逃跑时间,无论胜败都由折彦质顶缸。
“请相公示下。”封元见李回同意,不由地大喜,还有最后一句,五千骑兵就归王秀了。
李回愣了愣,才回过味来,这些骑兵是他从京城带来的,要转给王秀指挥,恐怕那些正将、部将也不会同意。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隐隐感觉不太对劲,折彦质把兵马给王秀,找个替死鬼能说过去,王秀似乎没必要给他通知,人对人太好了,那就有目的性了。
疑惑地看了眼封元,道:“五千兵马是侍卫马军司最后的家当,要给了侍制,恐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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