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中军了,金人鼓角,当真惹人心烦。我只是来和折帅消遣孤夜,并无军务。
“侍制说的是,末将这就去禀报,还请稍候片刻。”更戍官暗笑这些文人总是无病呻吟,喜好聚在月下饮酒作对。这月亮有甚么好看的,还不如大碗酒大块肉,行个酒令来的痛快。不过,即是王秀与折彦质饮酒消遣,他和帐前卫士正好可以轮班偷闲一番,对于他们来说,王秀来的正是时候。
“原来是侍制复返,快请。”折彦质亲自出来相迎,满面笑容,令人心醉。
“虏人搅扰,未曾尽兴,还来讨折帅几杯酒,不知可方便?”王秀笑眯眯地,双目精光闪烁。
“唉,侍制哪里话,各寨固守,以逸待劳,有事自有禀报,不用俗事扰了我辈雅致。”有声望的士人携酒来访,折彦质焉能不喜,甚至有点受宠若惊,当即吩咐左右,要不是金军渡河进攻等大事,不得随意打搅。
二人坐定后,王秀才笑道:“今夜虏人搅的人难以入寝,又恐河上有事,刚刚交代完京西诸将,让他们谨守宣抚帅令,不得有任何马虎大意,这才过来消磨漫漫长夜,不知宣抚以为如何?”
“正不知如何熬过这夜,侍制来的正是时候,只是让侍制破费,有些太过意不去。”折彦质有些惊喜,如果京西兵马能听从指挥,他便利了许多。
“宣抚过谦了,上酒。”王秀面带几分真诚地笑道。
徐中呈上两个银碗,打开酒坛为二人斟上酒,退到二人身边准备随时加酒。
二人一面饮酒,一面高谈阔论,徐中眼皮子直跳,看相谈甚得的情形,真不敢相信王秀会下杀手。
“这些虏人擂鼓太是烦人。”折彦质被北岸持续不断的擂鼓声,搅的有些心烦意燥。
王秀不置可否的笑道:“雕虫小技而已,宣抚不必烦扰。不过,虏人要强渡大河,各守本寨亦非上策。”
他的话预示着进入了主题,徐中诧异王秀已作出斩杀决断,为何还要提醒用兵方略,有些不合乎常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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