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等一的万里挑一,也只有景波他们能压制他。几个趁火打劫的泼皮,在他那杆五十炼精钢马槊挥舞下,犹如纸糊的娃娃,一个个不是血肉横飞,是脑浆迸裂,没有一个人是完整的。
徐的突然杀戮,引起了难民的惊讶,官军马队的在此狂飙,让这些麻木的人们一阵大乱,纷纷躲避致命的马蹄。在争分夺秒的行进,王秀不可能估计难民的感受,被战马撞倒或是践踏,还是不可避免的,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徐干净利索杀了几人,也没有搭理哭泣的小娘子,还有向他叩头的人,立即策马绝尘而去,路不断击杀敢抢劫的盗匪泼皮,引的很多人瞩目不已,以至于很多年后,民间流传一位策马持槊的好汉,斩杀祸害难民的盗匪,很多地方竟然有他的长生牌位。
太阳快要落山前,大河北岸的高地,粘罕观望对岸宋军营寨,神情一点也不轻松,他早派千余骑前去试探,这些金军游骑兵回来报,说是宋军军容很强盛,不能轻易渡河。
一旁几名将领纷纷建议调整兵马,列阵准备强渡大河,连很善战的银术哥也蹙眉了,忧虑地道“对面宋军夹河列寨,我军如何强渡”
娄室观看一阵,并不以为意,反倒是朗声大笑。
粘罕不解地看了眼娄室,淡淡地道“南人军势不弱,我军尚不知何以渡河,何故大笑”
娄室轻蔑地看了眼对面,轻松地道“南军不下十万,以逸待劳,要对阵厮杀还真不好说胜负,不如先用虚声来吓他一吓,南人都是胆小无用的,吓走他们可以省些气力。”
银术哥恍然大悟,笑道“高见,这些蛮子是我打怕了,要是强攻,纵然能胜,伤亡也不小。”说到这里,又有些忧虑地道“不剿灭这些人,怕是他们退回开封,对我军攻城极为不利。”
粘罕望着开封方向,若有所思地道“斡离不的大军,想必快到接近大河了吧”
银术哥疑惑地看着完颜宗翰,他一个赳赳武夫,虽是用兵老道,可说到心机还差了一大截,完全不明白粘罕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