桧还是没被说服,他不相信精锐的河东军挡不住骑兵,还是在险峻的山地,算是一群民夫,也守住险要的山城。
王秀翻个白眼,淡淡地道“我真是对牛弹琴。”
“你。”秦桧差点憋过气,指着王秀瞪着眼。
“好了,会之兄,我们谈谈别的如何这个,打仗嘛你真的不是很懂。”
有琴莫言在细君、秦献容的陪伴下,来到了钟离秋的住处,她们是进不了浴室院的,一进门拜下倒在地“先生,还请先生救救我家哥哥。”
钟离秋急忙扶起有琴莫言,至于细君和秦献容,他只是安乐眼,淡淡地道“你这是又是做甚么”
“哥哥在浴室院待罪,说是蛊惑官家,还望先生想个法子。”有琴莫言俏脸煞白,娇躯轻轻颤抖。
“哪个长舌妇与你们说的,真是该打嘴。”钟离秋挥了挥手,让她们坐下说话,自己先坐了下来。
有琴莫言哪里敢坐,秦献容和细君自然也不能做。
“先生,不知哥哥怎样了”有琴莫言有点焦急。
“没事,大郎没事,你不要焦急,回去等待是。”
“先生,哥哥还在待罪,让奴家怎能安心。”有琴莫言俏脸发苦。
“关心则乱,你们是敲登闻鼓,也无济于事。”钟离秋轻轻一叹,温声道“还是回去吧”
细君见钟离秋一副不在意模样,当即有点急眼了,高声道“先生,我家官人怎么也是先生的学生,现在出了事,你却一点也不心。”
“十三姐。”秦献容拉了拉细君衣袖,示意她不要乱说话,没看到有琴莫言毕恭毕敬的模样。
有琴莫言也暗自叫苦,钟离秋是何人当年蔡大相公座客,连自家官人也要尊敬的人物,细君竟然质问,早知道不耳根子软,直接拒绝细君的请求,不带她过来了,这下可如何是好啊
“怎么了,难道不是吗学生获罪,先生熟视无睹,还让我们姐妹回家等,大姐我们不求了。”细君转首瞪了眼秦献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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