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彦哪里是种师道对手,他支支吾吾道“我不知武人事,实在不知道啊”
“相公不习武事,岂不闻古今攻守之事难道读书人不看丹青史册”种师道鄙夷地看了眼李邦彦,肆无忌惮地笑道“某来时,见城外居民多被虏人杀掠,要不是七十八将死战,恐怕连西壁外也生灵涂炭了当时虏人渡河,何不令城外百姓携带畜产财帛入城,导致他们被虏人杀掠”
李邦彦犹豫地道“太仓卒,没有想到。”
“好慌、好慌”种师道目光鄙夷,口吻调侃。
王秀等人都觉好笑,却又不敢笑出来,只能极力控制自己。
却又听种师道正色道“诸公腰下金带,都送给虏人,他们要相公等人首级,又当如何京师城垣百里,虏人不过六七万,怎能围城今日开封紧闭关防,虏人才肆意纵掠京畿,城外遍野尸首。两府诸公能安心吗”
李邦彦理屈词穷,一张白崭的脸羞得通红,嘴角颤抖更甚,一点不给他面子,但他还不能反驳。
王秀第一次见到李邦彦尴尬,种师道词锋之利,这倒和他了解的历史有些稍稍的偏差。但是种师道在大庭广众之下,毫不留颜面地讥讽李邦彦,万一让对方恼怒成羞,在这朝会闹将起来,又该如何是好两府争论非同小可啊
气氛遽然尴尬起来,众人说也不是,散也不是,王秀不知道自己是劝,还是作壁观,让人牙疼的厉害。
“二位相公,该进去了。”范宗尹不失时机地插一句,缓解了李邦彦的尴尬,毕竟他们在战和立场相同,不想李邦彦过于难堪。
“种相公请,莫要误了时辰,又要被御史弹劾。”秦桧似笑非笑地盯着种师道。
王秀怪怪地看着秦桧,暗道你秦桧不是殿侍御史嘛遽然间转过脑筋,秦桧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使得气氛缓解,又暗自告诫种师道这里是大内宫廷,不是他西北边郡,容不得边帅取笑宰相。
种师道玩味地看了眼秦桧,放声豪迈地大笑,朗声道“好一位殿侍御史”说罢,对李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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