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内觐见天子。他不是被罢官了吗?怎么还有官服,能去觐见天子?他和当初王秀一样,被罢的只是职官而不是阶官。
现在,他仍然是开府仪同三司,最顶级的文散官,绝对有资格参加朝廷的大庆,但已经没有了职掌实权。
当他到了宫门,却被班直侍卫挡住了,赵官家不见他,想当年跺一脚,开封府地面也要震三天的碧眼相公,如今沦落到跪在宫门口苦苦哀求,人家却不搭理的程度,真可怜啊!
王秀看在了眼里,心里很不是滋味,脱了毛的凤凰不如鸡,王黼可恨却也可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不过,他对王黼彻底没了兴趣,一个早就过了保质期的烂肉,看到了感叹一下可以,太关注了浪费宝贵时间。
值得他关注的是,赵桓初登大宝的这几项措施,开启了一个父子不合,君臣不睦的局面,后世史学界颇为玩味。
数十年后,王门中出现一位著名的史学家,号称王门十五子之一的宇文成及,担任《续资政通鉴》总撰时,评述这段历史,曾一针见血地指出,赵桓的太子地位没有动摇并最终即位,其原因是多方面的。诸如:深入人心的长嫡子继承制度,有力地支持着赵桓;他本人一贯低调,乃至善于伪装;竭力拥立赵楷的王黼罢相,暗中支持赵桓的李邦彦拜相;还有是王秀在那天夜里,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
一言以蔽之,赵桓继位实属必然中的侥幸,然而皇位继承权之争只不过是赵佶、赵桓父子内讧的前奏而已,赵桓即位并不标志着问题的化解,反倒意味着矛盾的深化。
如果说,此前赵佶尚处于较为超脱的地位,表面上还只是赵桓、赵楷兄弟之争,那么此后则是赵佶、赵桓父子之间的直接碰撞,对大宋帝国是灾难性的!
赵桓感念李邦彦对他的庇护之恩,以李邦彦为太宰,张邦昌为少宰,吴敏为枢密院使,耿南仲才当了几天的签书枢密院事,就升迁为尚书左丞。
宇文虚中也得到了好处,凭借他的声望,被任命为河北、河东路宣谕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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