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双关,赵佶眼皮子一跳,神色再次陷入犹豫。
“陛下,断不可信王秀妄言,私自改动兵符,这是意图不轨的大罪,此风决不可长,请陛下先罢王秀都承旨,再由大理寺问罪。”别看蔡攸对退敌无计可施,搞政治斗争那是一套接着一套,环环相扣,端的狠辣无。
“难道大河空虚,任由女真从容过河不知相公把陛下置身何种境地相公明知女真渡河,还要不理不问,难道说相公有别的打算”王秀也不退让,针锋相对,把屎盆子反手泼过去。
蔡攸被堵的直翻白眼,王秀的反击非常犀利,直接把他定位在勾结女真位置,这可不是玩的,算他和赵佶过命的交情,甚至把老婆都送赵佶的龙床。但是,私通女真的罪名,也不是他能担当起来的,这破事谁能说清楚,非常时期可是能杀一儆百的,他吓的脸色苍白,指着王秀气愤地道“你。你,你血口喷人。”
“事态紧急,要是交给两府商议,还不知要几天才能调集兵马,到发兵符时女真早兵抵城下。”王秀不屑地瞥了眼蔡攸,面对赵佶朗声道“臣有罪,但请陛下处罚,能阻拦女真南下让陛下从容应对,算荆棘三千里又能怎样原退去虏人,臣自然会伏罪。”
为了天子私改调兵目的地,说是大罪也不算,要真的呆板行事,谁还敢给赵官家办事,没看到国朝历代将帅,无不是决然舍弃天子阵图,才取得战役的胜利嘛王秀又不是私自盗用虎符调兵,而是当机立断该了兵马调动方向,也不算太离谱,有回旋的余地。
不要说别的,眼前这位童大王,当年第一次监军,也隐瞒了赵官家要退兵的诏令,最终才打了胜仗。
君子不立危墙下,如今开封危在旦夕,在场哪个人不想逃出去,王秀的罪名并不算大,大不了是罢都承旨外放,倒是名正言顺离开开封,。
在场一大半人都有这个念头,看来王秀打着要跑的心思,甚至不惜冒一次线,自己怎么没想到啊换成自己好了,既能逃出去又能搏个好名声。“卿家做的违反制度,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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