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均衡点,就是赵官家逃走,赵桓走向前台主事,唯一争论是监国还是皇帝。
宇文虚中急切地道:“陛下,诏书发布刻不容缓,臣还有罢花石纲等苛政诏,还望陛下速断。”
一件烦心事接着一件,赵佶实在厌倦透了,真想直接把烂摊子扔给赵桓,他倦意浓浓地道:“再想想,明天说。”
“陛下,童大王从河北来,肯定带了女真的讨伐官塘,何不看看再定。”王秀丝毫没有觉悟,他把历史上李邦彦、吴敏的戏份都抢光了当然也是引导廷议方向。
童贯眼皮子一跳,他从中山府风尘仆仆地回来,真的带上了女真的讨伐檄文,上面把赵佶写的一无是处,简直就是忘恩负义、数典忘祖的小丑,哪敢给赵佶看啊
他内心深处也挺煎熬的,不给看吧纸里包不住火,看了吧,不知赵佶会不会把怒火撒到他的头上,他被封了郡王不假,但归根结底还是皇家的奴臣,朝会后脱下宽袖朝服,换上窄衣侍候官家。他和那些士大夫有本质不同,赵官家就再恼怒,只要不牵扯谋逆大罪,也不会把士大夫怎么样,最多是贬斥罢官,或提举宫观养起来,宦官的命贱,搞不好真要被杀头的。
好端端吃饭的家伙,说摘就被摘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王秀的提醒很明显是个台阶,他也不是傻瓜,但又有些不情愿,立即道:“陛下,女真郎主的伪诏在此。”说着从袖中拿出括本递上去。
赵佶大概一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上面只是谴责大宋朝廷背信弃义,勾结契丹复辟势力,阴谋颠覆女真,都是大政国策问题,他的神色好了一点。
王秀眼神一变,瞪着童贯,厉声道:“难道大王还要欺瞒陛下多久”
众人一惊,不知道王秀为什么对童贯疾言厉色,不要说人家是郡王,你在垂拱殿高声喧哗,本身就是不敬,幸亏今天只有史官记录,没有殿中侍御史。
童贯眼皮子一跳,似乎明白怎么回事,但又有点不甘心,沉声道:“大胆,你竟然喧哗垂拱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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