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出现稍许的解脱。
正当众人惊疑不定时,王秀决然道“陛下,事不宜迟,应该速速乾纲独断,稳固国本。”
童贯又惊又怒,立即判断是扳倒王秀大好时机,立即道“陛下,王秀妄言滋事,其心可诛,可令侍卫拿下,一旦他阴谋得逞,将会让居心叵测者存非分之想。”
李邦彦脸色很不好看,忌惮地看了眼赵佶,一向自诩浪子的他,少有地出现恐惧。
赵佶脸色又是一变,目光遽然冷峻,从一个哭鼻涕的年人,成为一个威严的帝王。
王秀心闪过一抹不好的感觉,童贯最后一句话太毒了,直接勾起帝王最忌讳的话题,他没有料到状况。
凶险,万分凶险,一个不慎他将成为看客,悲剧的话会万劫不复。
王秀心里很乱,他不后悔这份奏章,更不后悔运筹此事。刚才,没有往深里去考虑,一而再的得罪童贯,他固然是有目的,但却不曾想到有得必有失,童贯会借机发难,置他于万分危险的境地,但有些事他必须坚持,这是原则。
李邦彦已经噤若寒蝉,梁师成也不在,蔡攸恨不得杀了他,白时不能指望,张邦昌在外调度,唯独宇兄弟算是正直,却也脸色凝重,显然在怀疑他的用心。
他脸色颇为正常,显得一点也不担忧,甚至连看也不看童贯,神色淡定望着赵佶,平静地道“陛下,臣一心奉公,绝无半点偏私。”
赵佶凝视王秀,低沉着嗓子道“卿家又怎么说难道国本也是你所能议论。”
王秀知道自己无论如何要过这关,不然真玩完了,既然做了,他有背水一战的思想准备,此时索性豁出去,十分硬气地道“臣是枢密院都承旨,等同于三省给事、舍人。难道在朝廷危机时,不能议论国本”
这话问的好啊赵佶哑口无言,人家王秀是进士及第,正儿八经的名流士人,先不说在士林的声誉,三省和枢密院都是朝廷顶级衙门,三省长官组成都事堂,枢密院自成体系号称东西府,宰相、执政不理具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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