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能如他所愿,最好是限制他在利国,然后官人善处结缘,让他成为官人助力,至少不能让郓邸得逞。”
“娘子。”赵桓心闪过一丝疑惑,朱琏一直很看好王秀,甚至让他有点吃醋,今天为何要坏人前程好在有最后一句话,让他稍稍释疑。
“官人,难道不记得艺祖”朱琏的话莫名其妙,却意味深长。
赵桓脸色一变,作为太子的他,岂能不知太祖皇帝事,太宗继承皇位,太祖的几个儿子悲惨结局,实在让他不吝而寒,至今艺祖一脉早沦落成庶民,皇家人情凉薄,他要是被赵楷取代,恐怕一对儿女的下场堪忧。
他整个下午都在考虑得失,直到张启元匆匆来到。
“殿下,官家有意王实外放两河燕山,此事决不能让他如意。”张启元开门见山。
赵桓目光闪烁,问道“卿家怎么看”
“乡亲升迁臣本应恭贺,但王实在是殿下心腹大患,一旦放到燕山,恐怕几年后能出任翰林学士院,平添了无尽的变数。”张启元一本正经地道。
“卿家言之有理,但官家决断如何能改”赵桓深以为然,但他并不得宠,犹豫着没有办法介入。
张启元看着赵桓,眼光深处是深深的鄙夷,如果赵桓不是太子,对方和赵楷是二王相争,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赵楷,而不是当今的太子,太没有谋算了
想归想,他还是耐着性子道“殿下,官家迟迟没有决断,正是因为怕朝野的议论,王实多谋划甚大,绝不是区区盐茶公事,臣要是判断不错,他看的应该是帅臣。正是他所谋甚大却露了破绽,臣想有些重臣肯定不想王秀遽然升迁,他们的一两句话,或许会有出人意料的惊喜。”
赵桓惊讶张启元判断,竟然和朱琏的不谋而合,还有了应变的法子,让他更加坚定不能让王秀得逞的决心,正色道“卿家说的是梁师成”
张启元见赵桓开窍,大喜道“不仅是梁大官,还有李相公、童大官,想必太师也不想看到王秀太受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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