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稹对王秀也印象深刻,举杯道:“直阁请。”他和童贯并不太合拍,一直屈居童贯之下,反倒和梁师成交情不浅,童贯晋封徐、豫二国公被解除兵权,他成为河北、河东、燕山府路宣抚使,主持北方防务。
“官家召直阁前来,必有大用,日后还要多多帮衬咱家。”谭稹笑眯眯地道。
王秀心里咯噔一下,谭稹话中有话,隐隐透出宣召他进京的目的,却不是很清晰,不能不让他有所虑。
赵佶兴致很高,不知不觉喝的鼎铭大醉。
这个时候,天子在宫外吃酒,可不是小事啊天寒地冻的,校场内的禁军等了几个时辰,虽说有好酒好肉款待,热腾腾地大锅羊肉,一块块滴油地金黄烤肉,让人胃口大开,但也不是个事啊还有殿前司班直侍卫在外等候,一个个怨气冲天。
“官家酒醉,三衙卫士在外等候,恐怕出现变故,还是宣慰妥当。”王秀见时候差不多了,开始谋划下步打算。
梁师成赞叹地看了眼王秀,颔首道:“的确是正理,那就由将明出去一趟。”
王黼看了眼王秀,眼珠子一转,道:“这点小事。”
“相公说的不错,这点小事何必让相公去,在下代劳就是。”王秀赶在王黼没说完,不失时机地来了句。
“也好。”梁师成淡淡地道。
王秀拿着信符领命而去,到了府前,却见上百名金枪班卫士和侍从官员在场,一个个脸色很不好看,他出示信符,道:“官家饮酒小醉,正在王相公府邸歇息,诸位先行散了。”
金枪班指挥使一瞪眼,沉声道:“我等是三衙宿卫,岂能让官家留宿在外,不见到官家绝不散去。”
王秀心下暗笑,脸上却很严肃,厉声道:“官家指挥,也不能让诸位动弹”
“原来是王大人。”金枪班指挥使看着王秀,冷冷地道:“大人也是领兵打仗的人,难道不明白主在外,将士不得轻离的道理”
“我当然明白,官家一会就回宫。”王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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