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的前车之鉴,没有人是傻瓜,一个个老实地蹲在地,任公人们锁拿。
“你们.你们敢拿我,知道我是谁吗我是.”
“刮噪,把这厮的嘴给我堵。”缉捕使臣冷眼看着吴浩明的嘴被破抹布堵,仍然在挣扎时,他冷冷地道“吴浩明交通盗匪,还暴起拒捕,罪大恶极,给我带走,留下几个兄弟封了店铺。”
一句话给吴浩明定性了,一干人等在公人毫无忌惮的打压下,个个哭丧着脸被押走,在外面的人看的明白听的清楚。
“这算哪门子事,我都糊涂了。”
“嗨,吴家工坊勾结盗匪,官府来拿人,他们还敢反抗。”
“官府杀人了.”
“切,盗匪反抗自然要杀人了,没想到吴记工坊那么大的买卖,也勾结盗匪。”
“会不会搞错了我看那边不是监里的葛班头。”
“是了,领头的应该是跟随知州大人来的节级。”
在人们议论纷纷,商铺后门闪出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左右看看没人关注,一溜烟地沿着大街溜了。
无论是王秀还是蔡耕道,他们都没有在意悲催的吴浩明,在他们眼里吴浩明什么都不是,不过是一个搂草打兔子的小卒子,早跟死人无异,他们关心的是下一场征战。
当天,王卿苧带着几个人,连同两名监衙公人西去东京,有琴莫言则留了下来。
或许是她的坚持,王秀没有再坚持,夫妻共赴患难,他不能让有琴莫言失望。
蔡耕道呆了几日回彭城了,同时下令徐州的资源向利国监汇集,但有人的地方有私心。丰、沛、萧、滕各县纷纷推诿扯皮,既然盗匪来进攻,那是整个徐州,谁好说不来打他们,多留点人马物资总归是好事,一个个扣着藏着的,供给利国监的杯水车薪。
最搞笑的滕县,作为徐州最北部的县,也是一个大县,知县声明盗匪也有可能进攻滕县,他一兵一卒也调不出来,反过来要求利国监提供甲仗,让王秀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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