饵吸引盗匪,大人在外增援,或许可以立不世功,关键是减除内患。”王秀笑眯眯地看着蔡耕道,仿佛一个拿着棒棒糖,骗小女孩的大灰狼。
蔡耕道考虑的较多,他对王秀有些信心不假,但更多打算是得失利弊。王秀的意思很明白,让他出面斩杀内鬼,也不是不可以,吴家有王黼这层关系不假,但他能得罪的起,关键他在刚才起了另一层打算。
王秀见蔡耕道迟疑,他也不打扰,静静地品茶等待。兵行险招,他是栽赃陷害,把脏水泼到吴家身顺带打击王黼,既然在东京斗的撕破了脸,也没什么客气的,他只要抓住交通盗匪,先立于不败之地。
有时候,为人处世决不能迂腐清高,不找事但事找你,既然矛盾已经激化,对方毫无眼色非要逼迫他,那不用再客气了,往死里整争取利益的最大化才是硬道理。
一句话,弱者不值得同情
蔡耕道斟酌再三,吴家交通盗匪无论真假,王秀既然敢拿到明面来,说明掌握了铁证,那好办了。他不在乎什么吴家吴浩明的,能通过吴家的破事打击王黼,相信蔡京非常乐意看到,或许还会加把火,虽说不会把王黼怎么样,但也能消弱这厮三分实力,甚至蔡攸也不介意扑去咬一口。
如果出了点事,不是还有王秀这位始作俑者嘛虽然不太厚道,却也无可厚非。
“嗯,内鬼不除,的确难以击退贼寇。”
王秀切牙一笑,他不相信蔡耕道不处理,能打击王黼的好事,蔡耕道会不明白简直是笑话,但这话可不能说出来,也心里明白,嘴却说道“大人说的对,利国监加紧备战,还有许多事没有完成,州里还要多加支持。”
蔡耕道嘴角微抽,这是张嘴要好处啊但他也许过了,利国监保不住的话,他也得跟着倒霉,算把徐州各县打残了,只要保住利国监,他也是大功一件,当下笑道“这个好说,待拿了内鬼我回去调派。”
果真道,王秀淡淡地笑道“事不宜迟,迟则生变,只要大人一声令下拿了内鬼叛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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